早前在地鐵遇上一個母親, 由開車門的第一刻, 她已經吸引著我. 她那面容的憔悴, 完全地顯示著她的辛勞. 最吸引我的目光的, 是她用傳統的嬰孩帶背著一個大約一歲多的女兒, 並沒有用嬰兒車. 而手上還拿著兩大袋看起來很重的東西, 從透明的袋看到裡面大部分都是她女兒的用品或玩具. 看著她, 感覺有點沉重, 感覺她一個100磅的女人, 要背負著比她重一倍的重量, 還不知要走多少哩路.
她坐在我身旁, 坐了兩個站, 又要繼續行程了. 正當我為她感到擔心她是否能負荷得了時, 我看到她揹著的女兒正緊貼在她母親的背, 熟睡著, 還帶一絲微笑. 看著女兒, 我不禁有著一刻的感動. 那一刻, 很想告訴她母親, 你的女兒在你的背脊睡得很甜, 很安全. 縱使她永遠不會知道你這刻的辛苦, 甚至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你為她默默所付出的一切, 但我深信作為母親的你, 會因為你的女兒能多一點舒適, 能好好的成長, 而願意背上多一百斤在肩膀上.
這眼前的一切, 在這一刻能夠量化, 能夠用肉眼察看. 但其實父母在背後默默付出的一切, 永遠都不能量化, 因為是無限; 亦不能用眼看到, 因為肉體的付出並不能與內心深處的承擔與精神內在的付出比較.
父母的偉大可能常會掛在嘴邊, 但真正有多少人能感受到, 或時刻意識到?
其實除了父母對孩子的付出, 我深信每個人在不同的場合, 擔當不同的角色時都會試過默默地付出. 而很多時候, 可能我們亦都試過像那個被揹著的女兒一樣, 被動地接受著享受著, 卻不明白體諒付出的人. 或許每個人都應該多一點自省, 多一點從別人的角度去思考, 最重要, 是懂得欣賞, 懂得感恩身邊默默為你付出的人.
